柏林寺游记

2010年12月4日,我们跟随人民大学哲学院的老师前往河北赵州县柏林寺学习参观,在一天时间内,近距离接触了寺院生活,并且参与了过斋、打坐等活动。虽然在此之前曾经参观过寺庙,这次却有新的发现。

到达之后,一位居士为大家安排住宿并简单介绍了寺院生活的要求,例如晚上10点之前熄灯睡觉、早上6点开始做早课,过斋不可浪费等,发现柏林寺的接待能力很强,每年暑假还会开展夏令营,在传播佛教方面起了很大作用。

开始寺院生活,首先跟随从正法师参观了平日不对游人开放的万佛楼,万佛楼气势恢宏,金碧辉煌,正中供奉五方佛,正中为毗卢遮那佛,余下从左至右分别为东方不动佛、南方宝相佛、西方阿弥陀佛、北方不空成就佛,周围墙壁上供奉着10000多樽小五方佛。万佛楼二层挂有一巨大“無”字,代表赵州禅师的无字公案。在参观过程中了解到一些柏林寺历史。柏林寺为中国北方单体最大寺院(张老师语),主体建筑均为近年重建,其中一佛塔为元代建筑,万佛楼为世界第一(后查询资料得)。日本流行的茶道就是起源于柏林寺,其中赵州禅师的 “吃茶去” 典故最为著名。

我过斋比较感兴趣的,因为僧人吃斋与我们日常吃饭一样都是生活必须却存在很大区别的活动,在此之前,我曾参与过辽宁大悲寺、北京法源寺的过斋活动。过斋时不可浪费,量力而食,吃完后要喝掉冲碗的开水。过斋是一个近距离观察僧人的机会,柏林寺过斋要求相对宽松,在等候时有人(包括增人)说话并未受到僧人责备。值得注意的是,在我参观过的寺院中,只有最为强调苦行的辽宁大悲寺做到了过午不食。

寺院的打坐活动是我第一次参加,大家都很兴奋。盘腿分为散盘、单盘和和双盘,单盘和双盘难度较高,难以坚持。打坐的基本时间是一炷香,盘腿半坐在垫子上,以保持上身直立,双肩打开,手心朝上放在腿上,在一炷香之内,不想任何事情。由于是初学者,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很难做到完全排除杂念,更多的是对打坐气氛的感受,初次打坐之后,感觉浑身酸痛,十分难受,第二天早上第二次打坐适应了一些。

睡觉之前,和同学一起参观了寺院,发现山门已锁,不能出入。此时遇到一同省来的僧人,聊天得知他才18岁,乃心甘情愿出家,第一次和僧人谈论出家的原因,觉得十分诧异,随后邀请我们参观钟鼓楼,与先前所遇寺院不同,柏林寺将钟楼和鼓楼合二为一,分处二三层。我才知道所谓的“晨钟暮鼓”同时敲钟敲鼓,只是分先后而已。9点整前几分,一壮年僧人开始敲鼓,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机缘,无意间参观的击鼓是整个参观过程中最让我震撼的一幕,鼓声由缓渐急,节奏独特,震人心魄,那时的我陶醉其中,深深感叹在如此寂静的夜晚中,在寺院里也会有这样的艺术。鼓声接近尾声,楼下开始敲钟,一位年长的僧人边唱边敲,一句一敲,虽是方言,但娓娓道来,丝丝入扣,韵味十足。走出钟鼓楼时遇见击鼓的僧人,他竟然说敲鼓的节奏是和切包子陷是一个道理,让我不觉莞尔,事后问老师才知那是玩笑。

寺庙的环境极为简单,也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也没有电脑,没有网络。这样的环境和平时我们的日常生活环境有很大差别,来到这里的人好像都可以把内心平静下来,校园生活的浮躁心理在这里也消失了。“单调”的寺院生活好像也不乏味,“丰富”的校园生活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回到宿舍躺下之后,很快便心无杂念的睡着了。

黑色星期五

开学以来,每个星期五都是这么给力,几乎的满课+其中两门很给力,让我疲惫不堪,难以为继,最后一节两个半小时的《政治学概论》实在没有上的力气。

期中的忙碌过后,松懈了许多,有点恍惚。其实大半个学期以来,都是以“星期五的状态”过来的。都不知道经过这个学期是否能适应这里。下一步,往哪里走呢?


保送最终还是要取消了,又出现了所谓的“北约”和“华约”。

整个保送的繁荣大概有15年,保送到底好不好?估计只有保送生知道,大学本身不会知道,反正竞赛是出不了菲尔兹奖得主的。获奖者都去保送,保送之后就是正常的大学生活,然后,就没了。复旦大学的那个宿舍貌似一个闪光点,但也仅仅是闪光而已。以后是不是获奖者不用参加保送考试,直接保送?或者竞赛后有新的机制出现?直接这么咔嚓掉是极大的浪费。

官方的正式文件没有搜到,在寝室楼下拿的《光明日报》说是教育部、国家民委、公安部、国家体育总局、中国科协联合发布的相关文件,民委和公安部是干啥的没明白?

闪念

灵光一闪,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大一军训时的情景,军训结束之后,坐在返程的大巴上,觉得军训基地和北京市区很远,既因为军训结束而开心,又急切地想回到城市,至于回去之后做什么,不得而知。在车上和朋志坐在一起,一起把带去没有吃的东西一一吃掉,仿佛军训结束才是对过去的告别,而不是离开家里。

又想起了和光吉一起站岗,虽然才2个小时,但在那样一个下雨的夜晚,滋味确实不咋地。

为什么会想起这些?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