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就要过去,这个星期为12月下旬开始的期末考试而紧张了一周,但紧张也没用,大合唱的练习基本干不了别的,结果就是无形的恐慌。原因应该是从上学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对考试比较畏惧,再加上考试不如意十有八九,致使竞赛之后一直是避考的态度(成功避考过几次,有人为,也有人力不可抗拒的)。对这次的恐慌,必须严肃反思一下:
- 这个学期学习的态度是比较积极的(和自己比,别人除了自己寝室的都不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心安理得,成绩真的那么重要?为什么要恐慌?
- 一次考试(一件小事),何必紧张,如果仍旧高中那种“为了升学”而学习,那与填志愿时添了哲学的初衷是否背道而驰。
- 现在看来,正确(or正常)的态度是:
- 放松;
- 有了复习计划,就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实行,绝不不拖落;
- 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再修改;
- 作一个理性人。敏锐和着急总是相伴。
又是一个周末,至少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的无聊,就算什么都不爱干,还可以可以看点电影、练习书法,其实有许多好玩的。
高中的周末:
周六上午有半天学,竞赛后,周六上午经常逃堂,不是睡觉,就是去“第一辅导室”玩游戏、上网,几乎每次中午放学之前都计划好周末一定要用来学习,但每次周日返校的时候,书包都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到了后来,索性回家就带1、2本书,节省体力。
现在看来,那是一中强迫行为,明明不会去完成却在潜意识中强迫自己完成,弄得总认为会完成不能完成的事。强迫自己做不爱做的事只应该会在高中and初中出现,没有任何兴趣,只有不存在的意志,是周围事物压迫的副产品。例如:平时“早上起床”,如果认为对自己的身体、生活规律等有益处,那就应该早起,但周末就应该另当别论,实在起不来为何还要起来。
张立波老师说笛卡尔就是早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