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

应该没有绝对的主流,也没有长时间持续的主流,特别是学生中间,在这个多变的社会,但有主流人群,多数人想进入主流,其中的多数终究是围着转。


最近都在强调安全用电,引用XP的这个表达一下。danger

关于《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

这是一门所有大学都有的课,据说有的大学在这门课上讲故事,在我看来也不失是一合适方法。

想说的是“思想道德修养”,qiuji老师的这个课很吸引人(1.据说她能“看”出谁逃课;2.相对别的课确实生动),既便如此,我怀疑是否会让我的修养有丝毫提高,可能是我的记性不好,也许大家都是这样,对课堂的内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用我妈的话说就是上课像听评书(听个热闹),但是比这热闹的事多着呢,看个电影好不好,起码还能记个情节的大概。有人说中国用道德限制,美国用法律限制,后者是比较实际的做法,人们为有良好的记录而不违规。但是道德就是不是一日能形成的了,同学总不能为学习道德而复习书本或笔记(道德怎么记?)。道德怎能靠一门课来“修炼”?这样看是不是还不如毛邓三有意义。我为这门课搞到悲哀。很可能有些情况下,我还是不会在公共汽车上让座。

故事印象深,抑或讲课印象深?能把思修讲的比故事还好听的老师,你在哪?

今天课上,老师用了最刺激人呕吐神经的《CCAV每周质量报告》截图,我接受过系统教育(不是思想品德),和那些恶心的镜头一辈子也扯不上,要是非得扯,我很可能吃过镜头里做的东西。这样的镜头应该给工商局或其他有能力处理的人看。比那恶心的镜头有的是,这个节目想表达啥?

联想三鹿,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靠没有相对明确界限的法律来限制?自孔子始,一直存在“人心不古”之类的话,我想这种话也是有其存在的道理。

可能共产主义就好了…..

随想

11月就要过去,这个星期为12月下旬开始的期末考试而紧张了一周,但紧张也没用,大合唱的练习基本干不了别的,结果就是无形的恐慌。原因应该是从上学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对考试比较畏惧,再加上考试不如意十有八九,致使竞赛之后一直是避考的态度(成功避考过几次,有人为,也有人力不可抗拒的)。对这次的恐慌,必须严肃反思一下:

  1. 这个学期学习的态度是比较积极的(和自己比,别人除了自己寝室的都不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心安理得,成绩真的那么重要?为什么要恐慌?
  2. 一次考试(一件小事),何必紧张,如果仍旧高中那种“为了升学”而学习,那与填志愿时添了哲学的初衷是否背道而驰。
  3. 现在看来,正确(or正常)的态度是:
  • 放松;
  • 有了复习计划,就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实行,绝不不拖落;
  • 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再修改;
  • 作一个理性人。敏锐和着急总是相伴。

又是一个周末,至少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的无聊,就算什么都不爱干,还可以可以看点电影、练习书法,其实有许多好玩的。

高中的周末:

周六上午有半天学,竞赛后,周六上午经常逃堂,不是睡觉,就是去“第一辅导室”玩游戏、上网,几乎每次中午放学之前都计划好周末一定要用来学习,但每次周日返校的时候,书包都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到了后来,索性回家就带1、2本书,节省体力。

现在看来,那是一中强迫行为,明明不会去完成却在潜意识中强迫自己完成,弄得总认为会完成不能完成的事。强迫自己做不爱做的事只应该会在高中and初中出现,没有任何兴趣,只有不存在的意志,是周围事物压迫的副产品。例如:平时“早上起床”,如果认为对自己的身体、生活规律等有益处,那就应该早起,但周末就应该另当别论,实在起不来为何还要起来。

张立波老师说笛卡尔就是早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