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红”

昨天晚上历史老师讲到了文革,终于讲了一些有趣儿的东西。模仿“猪头肉”和“假屁股”的声音更是爆笑全场,在最后一节历史课给大家留了一个好印象。他特别提到了“三红”,并且教二现在的地上还有痕迹,于是我照了上面这些照片,全文是:

三红战士誓与XXX血战到底

XXX是看不清的内容,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后面好像还有内容,大约是2个字,已被模糊。

抄自一个老人大人的blog:

文革中人民大学内部当然也形成两派群众组织,但基本上都处于彼此相安,各争风流,自拉自唱,自我标榜的状态。文革初期出现“反郭”的少数派组织人大红卫兵和 “保郭”的多数派组织八一八红卫兵,在毛主席公开支持造反后迅速分化重组。“反郭”的少数派发展成人大红卫兵、人大红卫队、东方红公社,最后合并为人大三红,成为人数众多的标榜造反的革命组织。原“保郭”的多数派组织八一八红卫兵,省悟到保守不合时宜,便由赵××带领部分人赴湖北省串连,组织集会和静坐, 亮出支持打倒湖北省委第二书记、省长张体学的旗帜,欲在脸上贴上“造反派”的金子。后来,许多八一八成员宣布造反,为赶时髦而加入人大三红,其余的也脱胎换骨,宣告解散八一八,成立新人大公社,当然也自诩革命的造反派组织。

人大三红和新人大公社两个群众组织,虽然其前身有造反早晚之分,但谁也征服不了谁,长期共存于人大校园之中。两派组织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是非之争,只是各自通过贴革命大字报、组织批判大会、发表大批判文章、派员到全国大串连、参与北京高校天派或地派组织的活动等等,体现自己的反潮流精神和造反派面目——那年代谁都说自己是造反派。两派之间也赶时髦地组建了“文攻”、“武卫”队伍,偶尔也有当时盛行的“文攻武卫”行动,但都不很激烈,未给人们留下强烈印象。同系同班的两派学生基本上仍然生活在一起,各参加各自组织的活动。有许多人,身在不同组织,但政治观点彼此认同,生活中仍然是好朋友。尽管社会上革命大联合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军宣队也进驻学校,但直至1968年底我毕业离校,两派仍然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恶意中伤谁,未能实现大联合,校革委会也未曾正式成立。这里似乎既体现“包容”的风度,又体现“坚持”的风骨。正如陆一泽、阮宏林合著的《我崇仰我批判——穿行在人大的岁月》一书中的说的:“包容,包容思想与精神,包容态度与观点,包容成熟与幼嫩,这,就是人大的风度;坚持,坚持自己的信念,坚持独立思考的态度,坚持追求真理的步伐,这,就是人大的风骨。 ”全校各个系师生的整体面貌,无论是人大三红还是新人大公社,未知是由于专业薰陶不同还是方位风水有异,在我个人脑海中留下的印象是:政治经济学系出领袖人物(人大三红和新人大公社的一号都是经济系的);哲学系、国政系出文攻能手;法律系出武卫干将;语文系、财贸系出文艺先锋……

考试

“时隔将近一年(准确的说应该是11个月),在同一层楼进行了大学的第一次考试”,今年第n次感叹时间过的快-_-!

这次考试,再一次证明了某些科学家的猜想,过度使用电脑输入导致不会用笔写字。

这次考试,只能说是一次过度,开卷,人挨着人。

《英雄本色》

和想象中的形象有出入,与《壮志凌云》在气质上属于一类。86年的片,现在看有点过时,只是制作质量过时,一些地方感觉有点假,其中内在的东西还需要思考。

小马哥(Mark)这个名字起的很好: )

摘自维基语录

  • 我讲错一句说话得罪咗D 大佬,即刻俾两支枪指住个头,叫我饮哂支威士忌……点知唔饮犹自可,饮咗仲仆街,即刻俾四支枪指住我地个头。知唔知叫我地饮咩? 饮尿。系夜总会度饮尿……学野? 呢D 叫学野! (Mark哥对谭成)
  • 我发誓,唔会再俾人用枪指住我个头!(Mark哥)
  • 唔好叫我阿杰,叫阿Sir!(宋子杰对宋子豪)
  • 阿Sir, 我冇做大佬,好耐喇!(宋子豪对宋子杰)
  • 三年,我等咗呢个机会足足三年!我咁做,唔系要话俾人听我威!而系要话俾人听,我冇咗既野可以亲手攞番!(Mark哥对宋子豪)
  • 你睇清楚佢。呢个系你亲大佬嚟。无论佢以前做错咗D 乜野,佢都已经还返比你 !(Mark哥对宋子杰)
  • 做兄弟既……(砰)(Mark哥对宋子杰,Mark未及说完就中枪身亡)
  • 我冇事呀。我有钱,黑都可以变返白;你细佬就惨啦,因为你,佢白都变黑!(谭成对宋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