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店的“穿越”

首次来北京的游客似乎都会去逛一下王府井,就好比刚去上海的人都会去一下人民广场。王府井步行街上除了大商场,还会有一些“老北京”气质的店,比如中国照相馆、四联美发(简称四联)。其实,四联是来自上海的。

如果不是住的近,长期生活在北京的人估计很少会去王府井,我来北京上学后也只特意去过一次外文书店。倒是之前初中、高中组织来北京游玩到王府井的时候都注意到了这个具有国企气质的理发店,当时惊讶于这家店的价格,看外面的价格表,国营的洗剪吹竟然要45元,当时我在鞍山理一次发大约是10-15元。

那么高的价格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开在王府井的理发店是忽悠外地人的,直到08年去苏州街附近上学,那里有一家四联的连锁店,最开始可能出于情怀,也可能出于好奇,陆陆续续在苏州街附近的四联理发5、6年,工作后又在北新桥店理发1年,理的多好不好说,都是主管感受,也许只是我不太喜欢发廊的风格,这里的理发水平有下限,但是有多好我讲不出来。相比于审美、木北等新兴发廊,四联较为传统,几乎没有打折办卡,但理发的样式也相对传统,其中第一次去的时候理出一个标准的板寸也是把我吓的够呛。

后来我通过和这里的理发师聊天、互联网搜索得知,四联其实是建国后为支持首都服务业从上海把四家有名的理发店搬到北京,由于种种愿意,四家店合在一起开业,是为四联。也就是说四联其实是一个上海式的理发店,但我没有深究其中的特点,只是感觉和发廊略有区别,比如店里的男女理发师是分开的,理发过程中会多次使用热毛巾擦脸,男头理完会用刀子挂掉脖颈处的毛茬儿和鬓角的汗毛。用四联理发阿姨的说法,四联的源头或标杆应该是上海的这种老式理发店,最有代表的应该是上海的华安,我一直想找机会感受一下。直到我7月去上海出差。

到上海后,我搜索后发现上海的四家老牌理发店华安、南京、新新、沪江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仍然繁荣,还在有规模经营的只剩下华安和南京,显然一些老的已经被新的取代。虽然被推荐的是华安,但我从点评上看更像是一个偏美容的店,于是选择了南京美发院(简称南京)。

南京比北京四联的王府井总店小,比四联的连锁店大。理发用设施比四联的简单一点,对理男发到是足够了。升降椅和四联类似,但升降过程不如四联的缓和,在这里我找到了和四联同样的感觉,使用电推子为主,理发过程中会多次使用热毛巾擦脸,理完会用刀子挂掉脖颈处的毛茬儿和鬓角的汗毛。同时,无论是顾客右手边上面柜子里放电推子,还是下面柜子里放吹风机的方式都和四联像极了,我猜是这些老师傅的习惯使然,也许是只是偶然。其实热毛巾端出来我已经已经感觉到这两处应该是一样了,至少我没有在任何其他地方见到理发的时候使用热毛巾。如果不是理发师北京话和上海话的区别太明显,这让我有一点穿越回去的感觉,说是和四联一样的感觉,倒不如说四联像南京一样,毕竟上海才是这种理发方式的起源。无论迁到北京成立的四联,还是在上海持续经营的南京,都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的上海,理发师应该至少换过一代,顾客可能换过许多代,但终究保留下了一些历史的痕迹。

四联比南京的洗剪吹贵10元,在南京理发前没有洗头这个程序。总体来说,虽然老式上海理发店在京沪都有延续,但好像四联开的好一些,有多家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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